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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6-8 0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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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么多大学开设翻译博士课程?/ w5 X" E' Z7 ~3 N' Y
& K2 R$ l a6 \- Z好生尷尬的「翻譯不難,只是難翻」: f+ H& n/ v* C
呂健忠
2 g5 D) n" v ]! n又被一篇短文嚇一大跳,跳很大不小於〈“as”作為翻譯的不作為〉。嚇大跳之餘,撞了一斤(一斤什麼?肯定不是黃金!),驚過來恍然大悟,且聽我細表。老弟我(自稱「小弟」不好意思,我真的老了)矢志翻譯三十年,以翻譯為志業也有二十年,翻來譯去四處撞得歲月不饒人,頭髮開始斑白還在撞,居然得知有人認為「翻譯不難」,還寫成文章發表出來,莫非我年老不知入錯行?(戲曲老生瞪眼抖腳拍手背兼甩灰斑黑髮(戲曲老生有灰斑黑髮?))(善意的提醒:開場白有礙語文素養,千萬不要學。)
4 |& P/ q* {( z/ H! g, g) l2 p不能怪我少見多怪,而是看到和「本能的反射作用」相得益醜的「下意識的結論」,這一「醜」觸動我從事翻譯一條敏感的神經。「本能的反射作用」,指的是以套公式的方法從事翻譯,如看到“as”就對應「作為」;「下意識的結論」指的是套用習以為常的口頭禪當作以不變應萬變的結論。「本能的反射作用」也可以稱為「膝蓋式的反應」,不曉得翻譯涉及一系列選擇的過程;「下意識的結論」也可以稱為「肛門式的反應」,不曉得下筆行文涉及獨立判斷的過程。本能不需要判斷,猶如蹲馬桶時不需要選擇,這兩種反應都和翻譯有關,透過加乘效果像茶壺裡的風暴在我的神經迴路形成蝴蝶效應,所以不吐不快,以免憋屁不放有礙健康。2 Z0 ^$ X/ J G' k4 F
話說《聯合報》曼谷記者林以君在2015年2月6日發表一篇短評〈馬來人字典裡沒有「義」這字〉 ,提到「翻譯之難,在於如何用另一種語言當支撐,翻過一座座文化差異的山頭,還能夠不失原意」,接著舉馬來西亞「翻譯與創作協會」翻譯《三國演義》為例,在馬來文的字海中找不到可以對應「義」的字眼。勉強可以適用的詞是“Setia”,可是這個馬來字的意思是「效忠」。懂中文的人當然知道「義」不同於「效忠」,該文作者說明箇中道理之後,下了個令人傻眼的結論:「翻譯不難,最難『翻』的是文化障礙」。
7 j! M. I) Z$ r# y9 ~* R前引的結論令人傻眼,原因是結論本身自相矛盾。矛盾之處包括不合篇章邏輯和不合語文邏輯。整篇評論都在討論難以跨越的文化鴻溝是翻譯的罩門,那個罩門是翻譯界的天羅地網,猶如義氣是了解或欣賞《三國演義》的天羅地網大罩門。一個字的障礙尚且難以跨越,由文字成篇成書的文化障礙就更別提了,翻譯要克服那樣由字詞如林構成的障礙山,怎麼會不難呢?中文和馬來文的文化差異當然不是只在於義氣觀念的有無,正如該記者在文章裡頭所寫,從事翻譯意味著面對「一座座文化差異的山頭」。記者示例舉隅說明文化障礙難以跨越,文中的說明足以證明這名記者沒有經過思考就下結論,所下的結論只是下意識套用「翻譯不難」這個習以為常的觀念。既然「一座座文化差異的山頭」難「翻」,怎麼會「翻譯不難」?
% E7 w p$ z5 t$ J, ?( o" e% F(上面只是引子,全文在这:7 T7 s( W) K; Y7 B; f, U' F2 k2 W,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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