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虚拟语气有一个地方不明白。

吕下阿蒙 · 发表于 2018-1-14 10:57:13

本帖最后由吕下阿蒙于 2018-1-14 11:13 编辑

如果以现在的时间点看过去的话，那么就是所谓的对过去的虚拟，需要用would have done / If had done 的结构。如：
If my mother hadn't gone to college, she wouldn't have met my father.

但如果文章语境本来就是在过去，通篇是以过去式叙述的。在这个时间点上，如果使用would have done，不就成了“对过去的过去的虚拟”了么。

如朗文的例句：
The picture was of such clarity that it could have been a photograph.
这幅画那么清晰，简直可以当成照片了

was已经设定了语境为过去，那could have been不就成了对“过去的过去的”虚拟了么。

还有图片中的那个would也是虚拟的用法。为什么就没有选用would have done呢

yhemusa · 发表于 2018-1-15 16:26:01

我也来参加讨论吧。先回答问题，然后来点讨论。

If my mother hadn't gone to college, she wouldn't have met my father.

意义上的虚拟语气（教学语法一般都将其当作虚拟语气），形式上的非虚拟语气。

The picture was of such clarity that it could have been a photograph.

主句是非虚拟语气，从句是虚拟语气。

翻译：这张图片如此清晰，它很可能是一张照片。

从句中的could极可能是表示过去时，也可能表示现在时（或者说它根本不表示时间，而是表示语气。详见下面的讨论）。

比较：

The picture was of such clarity that it could be a photograph. --- ...很清晰，有可能是照片（可能是照片，但可能性不大）。意义上的虚拟语气，could 不表示过去时，判断是现在的判断（为什么？见下例）。could表示语气。至于picture was 为什么用过去时，其意义是表示过去时间。那种图片可能现在可能已经不存在了，甚至当时（随即）就不存在了。例如在火焰中出现于镜头下的一张图片，随即消失于大伙中。

The picture was of such clarity that it could have been a photograph.--- could 表示过去时，同时表示语气（推测、判断，未必是事实）。为什么呢？因为这里后面用的是完成时，完成时帮助表达判断是过去的判断，已经完成的事情。【关于完成时可以辅助表示时间，我前面发的一个帖子里面提到了，还没写完】。

相似的用法再举一个例句：

Suddenly he vanished, and I could have fancied a faint shriek had reached me. 突然之间他不见了，我似乎听到了一声微弱的惊叫。

完成式辅助表示时间：have fancied 表示could是过去时（不是纯粹表示语气），had reached me 相对于 have reached me 表示时间更早。had + p.p. vs have + p.p. 被广泛地用于所谓非真实条件句（意义上的虚拟语气）句式中。

通过这些话（以及）下面的讨论，庶几乎可以表达清楚了。

====

讨论：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可以说是个学术问题。偶也发表一下自己的理解。

虚拟语气是与直陈语气相对的。直陈语气是指说话人把的所说的内容当作事实来说（不管正确与否或是否撒谎），虚拟语气是指说话人表示自己说的话不是事实，而是假设、推测、愿望等等。

以上是虚拟语气的意义，虚拟语气还有一定的形式。关于虚拟语气的形式，据《实用英语语法》（第一版，有修订版，我没有看到）说，不同的语法学家有不同的规定。有的语法学家和一些词典的说明（如美国传统双解第四版上面似乎有说到）规定：只有用动词原形或过去式而不表示直陈语气的才是虚拟语气形式。例如：

1. God bless you!（某牛津词典，不指出具体名称、版本，下同）

2. It is important that they BE aware of the provisions of the act. (牛津）

用过去式的例子如：

3. We were hoping you would help us. ( 好像是牛津某版上的例句，记不清楚了。）这句话也可以不用虚拟语气：We are hoping you will help me. 或仅从句使用虚拟语气： We are hoping you would help us. 这里的虚拟语气不是表示假设，而是表示客气的语气。

形如句1使用动词原形的虚拟语气现在一般只存在于一些习语中，形如句2的仅存在于一些非常正式的问题中（如法律文书，但在一些动词、名词后英国英语中在should等之后加动词原形的地方，美国英语常保留较老的形式，只有动词原形），形如句3的虚拟语气现在几乎不用了（偶有使用会让人感觉非常正式，用的不是地方的话还会让人感觉在装必）。

我们大陆的虚拟语气教学常常在介绍意义之后，给出公式化的形式。这种方法有好处，便于掌握。程式化的东西具体、细致，便于操作，总是比笼统的东西更加容易使用。但是这种方式也有一个副作用，就是使学生对虚拟语气的意义的理解不全面，以为虚拟语气就是语法书/语法课上列出的那几种形式。

因此，语法书上常常说虚拟语气在现代英语中已经很少见，并且越来越少。

实际上，现代英语中有虚拟语气的形式与意义不一致的情况。例如

----If you kick me any more, she's dead. 这是去年出品的成龙电影《功夫瑜伽》里面的一句台词。一男子威胁成龙扮演的角色：如果你再踢我，我就弄死她(剧中一女子）。

从意义上说，这句话的后半句显然是虚拟语气，说的不是事实：她还活着呢，并没有be dead.这句话表达了的强烈意志，威胁意味很浓。这句话的前半句也可以使用虚拟语气, 表示假设：（Give me) a single more kick at me, she's dead. 但是当时的语境是：成龙演的角色正在起劲地踢他，踢得很欢，再踢他一次是很有可能的。他说这句话就是为了提出威胁，制止对方继续踢他。所以前半句用如果用虚拟语气显得不太妥当。

但是形式上，这句话（后半部）并没有使用虚拟语气（动词原形/过去式），而是用的一般现在时。这种虚拟语气的用法已经被归入了一般现在时的用法当中。

仅通过动词的形式变化（主要是时tense，辅以体aspect等）来表示语气的形式，如上所说，正在消亡中。说起消亡的另一个原因是现代英语更多地使用专门的语气符号——情态助动词来表示语气，而不是用动词本身形式的变化。英语的语气常常表现在情态助动词上面，例如用would、could、should这些过去形式，表示的并不是过去的时间，而是表示语气的意义。

现在的中学虚拟语气教学中，把用情态助动词来表示情态的一些虚拟语气句式归入虚拟语气，而又并不包括所有使用情态动词的句式。例如：

I can swim a mile. 这个句子并不被看作虚拟语气，因为作者认为说的是事实。

You could have been burnt if you had not got out of the building promptly. 主从都被看作虚拟语气，因为它们表示的意义是假设、推测。但这个句子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虚拟语气，（仅用主动词的形式来表示）
。

严格意义上的虚拟语气的意义，不依靠上下文是不能确定的。

It is important that they BE aware of the provisions of the act. （有没有aware并不知道，即究竟是陈述事实还是进表示作者的态度、判断并不清楚。）

We were hoping you would help us. （究竟是过去时还是虚拟语气难以确定。）

但是在现代英语中，所谓虚拟语气（意义上的，非形式上的）一般都可以确定。方法是通过连词（如if）、情态动词（could， would等）、主动词（或对应的名词如suggest，suggestion）的意义等。因为这些“虚拟语气”的意义是通过非“虚拟语气”的方式（主动词的形式变化）来表示的，所以有的语法学家不认为这些句式是虚拟语气。

yhemusa · 发表于 2018-1-15 17:12:37

everything was orange and that would be lost in a black and white photograph---

would be lost VS would have been lost

will 这个词既可以是情态助动词，也可以是一般助动词（仅用来辅助表示将来时间），但是有的语法学家表示will纯粹的普通助动词的用例几乎不存在。

在上面的这个例子中，两种说法都是可以的，意思仅有细微的差别。

would be lost 当中，would 可以被认为是助动词，表示过去将来时（但显然也包含语气的意思：推测、判定。因为那事并未发生，不是陈述事实。而且，丢失也不是（过去）将来丢失，而是同时。所以说是将来时间比较勉强。有人说英语中根本不存在将来时间这种形式——不是意义，意义显然是存在的——我比较同意这种观点）。是一个单纯的判断，语义比较强，隐含的意思是：那肯定会发生，因为我们都知道，黑白照片不能区分颜色的种类，只能区分颜色的深浅。所以那究竟是橙色、白色、红色还是什么色在黑白照片上我们无法看出来。

would have been lost 的概念意思与上面相同，它的重点在于：been lost 这事并未发生，因为我们拍的照片实际上是彩色照片。用完成式来与实际情况作对比。

两个说法，从意义上看，显然都是虚拟语气。但是第一个意思因为有纯粹过去式的“嫌疑”，因此可以不当做虚拟语气，但是也可以当做虚拟语气，如Oeasy所说。因为它也是推测的。意思肯定是虚拟语气，但是形式是不是虚拟语气都无法肯定，可见虚拟语气的确是式微了了。问题就在于will/would这个词，它的出现使本来应该用主动词的形式变化来表示的虚拟语气消失了，因此形式上的特征不存在了。

再来一个例句：

No one would have believed in the last years of the nineteenth century that this world was being watched keenly and closely by intelligences greater than man's and yet as mortal as his own; （ from the novel "The war of the world"）

No one believe—— 陈述事实

No one would believe —— 虚拟语气/简单过去时

No one would have believed —— 用完成时表示所述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与事实作对比。完成式同时辅助表示所说的事情是过去的事情（单纯用would无法简单判明是过去时还是只是用过去式表示语气）。

yhemusa · 发表于 2018-1-15 19:29:56

争论之前首先要明确争论的是什么，否则各说各话，说不到点儿上。下面提供一些炮弹，供二位使用。

先要弄清楚什么是虚拟语气、为什么有的语法将虚拟语气作为重点内容来讲而又有许多语法认为英语中的虚拟语气已经很少使用这些问题再争论不迟。

一个语法范畴包括两个方面的内容：一个是意义，一个是形式. 例如英语的“数”这个范畴表示名词（不可数/可数//单数/复数）这个意义，其形式是零标记（不可数）、an/one/the/her... + 名词原形（可数单数）、名词+s（es/...）.

语气是一个语法范畴（与语言使用、表达中的语气相关，但不是一回事），它也有意义与形式两个方面。意义方面是不会消失的，单数其形式已经很少使用，正在消失中。

一百五十年前，就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The subjunctive is evidently passing out of use, and there is good reason to suppose that it will soon become obsolete altogether. （1860，G. P. MARSH）

虚拟语气的使用显然正在淡出，而且我们有理由设想不久它将会彻底消失。

意义不会消失，但是形式会消失。一旦形式消失，这个语法范畴也就不存在了。仅有意义没有形式是不能构成一个语法范畴的。例如，汉语并不是没有“数”的概念，但是这个概念并未被赋予专门的形式。（古代的“侪、辈、曹”等是名词，非后缀。后来产生的“每/们”虽是后缀，但是使用不具有普遍性，而且常常是可选的，不具有强制性）。因此汉语就没有“数”这个语法范畴，或者说虽有，但不完全。

虚拟语气作为一个语法范畴，原来的形式是通过（主）动词的一定的形式来表示说的话不表示事实（表示事实是直陈语气）这个意义的。现代英语中这种形式已经基本消亡，故曰正在消失。但是虚拟语气所表示的意义是不会消失的，在现代英语中有新的形式来表示这种意义。这种意义及其表达形式仍然沿用了虚拟语气的名称，但是已经不是虚拟语气本来的意思了（虚拟语气subjunctive这个词的本来意思是“附加的”，当初被认为适用于从句中的动词，因此有这个名称。现在主句、从句甚至单句都可以是虚拟语气的）。

afreeelf · 发表于 2018-1-14 12:25:39

虛擬語氣已經越來越少見了，它應該沒有用虛擬式

Oeasy · 发表于 2018-1-14 13:12:58

Dutch civilians dance in the streets after the liberation of Eindhoven by Allied forces, September 1944.
"The great thing about this particular scene is the orange: when the Dutch were liberated they hung out flags and sheets, everything was orange and that would be lost in a black and white photograph." said Carter.

everything was orange and that would be lost in a black and white photograph.
-> everything was orange and that would be lost if the photograph were black-and-white.

结果主句：that would be lost (now)
条件从句：if the photograph were black-and-white. 与现在事实相反。

这么来理解，没毛病啊。

吕下阿蒙 · 发表于 2018-1-14 16:06:52

Oeasy 发表于 2018-1-14 13:127 {, g: D6 m% t4 k
Dutch civilians dance in the streets after the liberation of Eindhoven by Allied forces, September ...

The picture was of such clarity that it could have been a photograph.
这幅画那么清晰，简直可以当成照片了

那朗文的这个例句，为什么没有直接使用could，而要用could have been 呢。

吕下阿蒙 · 发表于 2018-1-14 17:13:01

afreeelf 发表于 2018-1-14 12:25. r8 f6 e/ {+ I3 a
虛擬語氣已經越來越少見了，它應該沒有用虛擬式

如果虚拟语气能“越来越少见“的话。请问如果您想表达假设的语境时，不用虚拟语气用什么呢？

afreeelf · 发表于 2018-1-14 17:31:33

吕下阿蒙发表于 2018-1-14 16:06
1 H! H$ }2 f5 }( a+ `# I3 LThe picture was of such clarity that it could have been a photograph.
2 x% s% [0 t: u2 i2 y- U这幅画那么清晰，简直可以当成 ...

Could have的意思是本可以

Oeasy · 发表于 2018-1-14 18:46:21

吕下阿蒙发表于 2018-1-14 16:06 }" \6 s% M( A9 Y1 J0 v
The picture was of such clarity that it could have been a photograph.) k* ]! y/ f( G; \& E2 Z3 _
这幅画那么清晰，简直可以当成 ...

因为与过去事实相反啊。
The picture was of such clarity that it could have been a photograph.

与现在事实相反：
The picture is of such clarity that it could be a photograph.

---

不要想太复杂。

it was a photograph.
-> 这不是真的，与过去事实相反，事实上 it was not a photograph，“虚拟”一下，故：
it could have been a photograph. 这个句子这里跟在 that 后面，是个状语从句，属于“无条件”的虚拟语气句子，硬要加个条件的话，If it were a photograph, it could have been a photograph.

再看 1 楼的例子：If my mother hadn't gone to college, she wouldn't have met my father.
条件从句：my mother didn't go to college. 与过去事实相反，“虚拟”一下，这是对过去的“条件”虚拟，If my mother hadn't gone to college,
↓
结果主句：she didn't meet my father. 与过去事实相反，“虚拟”一下，这是对过去的“结果”的虚拟，she wouldn't have met my father. 不是对过去的过去的虚拟，而仍然是在对过去（不存在的事实）进行虚拟，但是是在一个和过去事实相反的条件下，推导出的和另一个过去事实相反的结果。

我打字都快打糊涂了。其实就一点，表示与过去事实相反的虚拟语气句子，就是 could/would... + have + 过去分词。如何判断是不是过去？ The picture was of such clarity that it could have been a photograph. 这里 was 就表示是过去嘛。

1 楼你自己也写了：
>但如果文章语境本来就是在过去，通篇是以过去式叙述的……

elusty · 发表于 2018-1-15 09:34:48

本帖最后由 elusty 于 2018-1-15 09:50 编辑

虚拟语气虽然用得少，但是有其合理性。
以过去某个时点使用虚拟语气，没有问题。
虚拟语气的根本是参照点，既然参照点是过去的某个时间，那样使用就完全正确。
当然，你也可以不用虚拟语气，但没有虚拟效果好。

再加一句，但并非意在冒犯：
would与时态没有关系，它只是一个符号，表示构成虚拟语气。

Niaaan · 发表于 2018-1-15 09:37:51

would have done和would do的区别就是完成时和一般时的区别。
would do只是will do的过去式

Niaaan · 发表于 2018-1-15 17:01:16

本帖最后由 Niaaan 于 2018-1-15 17:09 编辑

你说我说的是错的我表示很无语

Niaaan · 发表于 2018-1-15 17:05:41

本帖最后由 Niaaan 于 2018-1-15 17:15 编辑

would用来表示imagining results
而虚拟语气叫Subjunctive Mood
这是两个东西，你自己把他们搞混了

另外
If I were..., I would ...
前面半句If I were是虚拟语气，后面半句I would是imagining results

吕下阿蒙 · 发表于 2018-1-15 17:15:19

本帖最后由吕下阿蒙于 2018-1-15 17:19 编辑

Niaaan 发表于 2018-1-15 17:05
5 D" o+ e- ^) | p% U; vwould用来表示imagining results
- h8 [ |' |4 c! Z0 j7 d而虚拟语气叫Subjunctive Mood9 K" j: f% o1 L5 k& }
这是两个东西，你自己把他们搞混了

那您能否分别举例这两种用法所需要的语境和例子。

吕下阿蒙 · 发表于 2018-1-15 17:22:44

Niaaan 发表于 2018-1-15 17:052 W5 R5 z6 T+ C- v& g( U$ g7 s, G
would用来表示imagining results
& X. w S& k" R, C而虚拟语气叫Subjunctive Mood
+ |6 o# M% Z. x) e7 B这是两个东西，你自己把他们搞混了

不是我理解混淆了，您是在语法上把
您所谓的imagining results 和 Subjunctive Mood 人为的划分成两个概念了。

实际是一回事。

Niaaan · 发表于 2018-1-15 17:26:14

本帖最后由 Niaaan 于 2018-1-15 17:31 编辑

吕下阿蒙发表于 2018-1-15 17:15, p4 Y2 J7 C1 I O" m- B8 c7 X
那您能否分别举例这两种用法所需要的语境和例子。

你图片中那个would就是will过去式。
还有那句歌词：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有时候只用would，和虚拟语气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但不代表就是虚拟语气。

会经常听到这样的话：I wouldn't go that far/I wouldn't want to do that。这句就是把if I were you省了的。这样的就应该不叫虚拟语气

吕下阿蒙 · 发表于 2018-1-15 17:30:06

本帖最后由吕下阿蒙于 2018-1-15 17:33 编辑

Niaaan 发表于 2018-1-15 17:264 U8 I& S* l4 P0 j* T7 l# ?
你图片中那个would就是will过去式。# Z) t1 ?# k. | Q h& i
还有那句歌词：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你这句歌词中的would是表“过去经常做某事”这个概念的情态动词用法。并非will的过去式。
（would作为情态动词，并不一定是will的过去式，would有自己本身的意义。也并非一定用于描述过去的语境中）

图片中的would，作者想表达的意思是：如果这张照片是黑白的，那橙色就看不到了。但实际这张照片已经是彩色的了。这就是虚拟的语境。而不是过去将来完成时的will变would。

Niaaan · 发表于 2018-1-15 17:34:01

吕下阿蒙发表于 2018-1-15 17:30
+ x& A8 ^3 b7 ?# k图片中的would，作者想表达的意思是：如果这张照片是黑白的，那橙色就看不到了。但实际这张照片已经是彩 ...

虚拟语境（imagining results）和虚拟语气不是一个东西（Subjunctive Mood）

吕下阿蒙 · 发表于 2018-1-15 17:37:11

Niaaan 发表于 2018-1-15 17:34
; t4 x4 v n- d# B% T8 n虚拟语境（imagining results）和虚拟语气不是一个东西（Subjunctive Mood）; _- G9 _0 T# P' }# f- R7 V5 U" ]4 q
...

会经常听到这样的话：I wouldn't go that far/I wouldn't want to do that。这句就是把if I were you省了的。这样的就应该不叫虚拟语气

你说的这个我是同意的。你不用纠结哪个应该叫“虚拟语气”。哪个应该叫“虚拟语境”，这只是你对语法上的定义而已。实际根本是没有区别的，亲。

Niaaan · 发表于 2018-1-15 17:40:02

本帖最后由 Niaaan 于 2018-1-15 17:43 编辑

吕下阿蒙发表于 2018-1-15 17:30/ e. i ]' K& N; c# Z, J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 t4 ?+ V) P1 b$ P, ^. m你这句歌词中的would是表“过去经常做某事”这个概念的情态 ...

will是情态动词，would是情态动词will的过去式，这个又不矛盾.

when i was 13, I would listen to the radio.
When i am 50, I will listen to the radio.
这样对比会不会好理解一点？

吕下阿蒙 · 发表于 2018-1-15 17:44:49

本帖最后由吕下阿蒙于 2018-1-15 17:46 编辑

Niaaan 发表于 2018-1-15 17:40+ l9 \4 r2 s. {+ O, ]
will是情态动词，would是情态动词will的过去式，这个又不矛盾.

可惜的是，你第二句话写出来就是不成立的。。。

I am 55 years old now, and I always listen to the radio.
第二句只能这样才能表达了。

Niaaan · 发表于 2018-1-15 17:47:58

吕下阿蒙发表于 2018-1-15 17:37- u' r' O* v# s4 p
会经常听到这样的话：I wouldn't go that far/I wouldn't want to do that。这句就是把if I were you省了 ...

虚拟语气和虚拟语境有本质的区别。虚拟语气是一种mood, 虚拟语境是一种场景。现代英语里面，很多虚拟语气已经消失了，但是虚拟语境的场景本身并不会消失，因为那是我们生活中的场景。为了正常的表达，人们就用would这样的词语来代替原本的虚拟语气，从而可以正确的表达虚拟语境。这些并不是我杜撰出来的，以前看了很多资料加上自己的总结而出来的

Niaaan · 发表于 2018-1-15 19:00:16

韦氏在线和w3都把would 当作will的过去式来处理的。SOED 6th有两个词条，第一个说would来源于will的过去式。第二个直接跳转到will。would就是will的过去式，这是大前提。would这个词本身困扰了我很久，很多年。查了很多资料。我现在给你说的都是我精炼之后的容易理解的。楼上几位大神讲的，恐怕你和我一样也是看得云里雾里吧。would其实就这么简单，不要想多了

yingyuxx · 发表于 2018-1-15 19:02:10

越来越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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